Monday November 8, 2004
我發現我從來都不懂令女性明白我想什麼
是男人的通病嗎?還是只是我
提起得太多,卻仍然要多謝公子和Samuel
四年前的暑假,若非有他們,恐怕至今我跟某某見面仍如仇人一般
更遑論合作參加比賽
如今,即使對著相識日子不短的女性,似乎仍無法表達心中所想
數天前跟Jeffrey談天,想不到他臨行前不久才提起那件事
跟他說了不夠三句,淚險些落下
三言兩語,我已經知道他明白我心中所想
有時,我的想法不很「一般」,卻其實並不複雜
如果有人說過我不懂聆聽,那麼在我尋求改進的同時,你們可以嘗試聽聽我嗎?
我不是一個工作狂,也其實不喜歡板著臉,卻也不多愁善感
記得四年前V小姐給我的一段話
「Horris, 我最初不懂得你, 你就好像是那種工作狂, 別人看不到你的情感面, 但我覺得你其實有很重的情感, 真的, 其實你不也是把情感放在一個folder入面吧, 你沒把它們放到trash box 入面, 也不讓它們逗留在inbox內, 它們是存在的, 但又不是時刻會在inbox提醒你去check, 久不久翻看folder時便會重重的觸景傷情」
「重重的觸景傷情」也許不常發生
但假如有某些人和事可以如爺爺般重重的沉甸在心底,其實我覺得很幸福
如果一些沉甸的事因為某種原因而註定要浮起然後駛去
那麼它一定要大聲嗚笛,別在離去時叫心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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